的草地上,栗子的热气从袋口升起来,被午后温热的空气慢慢稀释,只剩下焦甜的气味在她们之间盘旋。 季棠从纸袋里拿了一颗栗子,低头开始剥。她的动作很熟练,指尖沿着壳的接缝掐进去,一掰,壳裂成两半,内皮跟着脱落,露出完整的金黄栗肉。她把它放在丁零手心里,又拿了一颗开始剥。丁零没有推辞,她把那颗栗子放进嘴里,嚼得很慢,像是要把这个季节的味道和上一次重叠在一起。她嚼完之后说了一句:"你剥栗子的手法比以前快了。" "因为剥了一年。"季棠说,"在英国的时候也会买。但那里没有南港这种炒法。" 丁零看着她低头剥栗子的侧影,季棠的睫毛垂着,目光落在指间的栗子上,像在处理一件已经被反复验证过的流程。她剥完一颗,放进丁零手心里,然后说:"你以前从来不给我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