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黎问音含糊不清地点了点头。
巫鸦老师扶了扶眼镜,直接问:“你难道从来没有在小权权身上感受到什么吗?”
黎问音忽然一下彻底沉默了。
她当然有。
但她一直以来都贯彻著一定的装傻理念,有些事不要问不好问,装作没发生更好,隨著关係的紧密,她会逐渐多探索一些,但也会跟著进度停步。
一些显而易见,一看就是大秘密的事情,对方不直接说,她就识趣不要问。
黎问音吞了口口水:“有,他有时身上会散发出一股甜香,就比如现在,那是。。。。。。?”
巫鸦老师:“那正是黑魔力的气息。”
“!”黎问音嗖地一下站起来,还没站直,身后某个身处討论中心却插不上话的人,直接伸手搂住她的腰给她摁下来,从后抱著蹭。
黎问音顾不上这些了,著急的问:“就是黑魔力?那他、那他是被黑魔法给。。。。。。侵染了吗?”
心中油然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黎问音隱隱约约想起他在小说里的下场了,黑魔法侵蚀。。。被揭发。。。推翻。。。。。。
黎问音惊起一身冷汗。
“问音,冷了吗?”尉迟权问。
他伸手绕过来,將她整个人拢入怀里,试图给她温暖。
巫鸦老师拉开抽屉,取出两个玻璃瓶,一黑一白,全是空的。
“小音音对尉迟家的了解有多少?”
“我听子桑说过,他们家延续很多年,”黎问音回忆著,“世界上第一个魔法师,也就是起源魔法师,就是尉迟家先祖。”
黎问音细想著:“然后平时,也能感受到尉迟家地位很高,基本上是万人之上的感觉。”
但是关於尉迟家的家族魔法,家族传承,黎问音確实是没怎么听说过。
“起源魔法师。。。。。。”巫鸦老师琢磨著这个词,笑著摇了摇头,“不如说,就是魔力之源。”
“魔力之。。。。。。源?”黎问音呢喃著。
“寻常魔法师体內积累產生魔力都会需要一定的恢復时间。”
巫鸦老师往白瓶子里倒白沙。
“但小权权不用。”
“他的体內,就像是拥有一个黑洞一样,隨时隨刻都可以產生魔力,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黎问音震惊地看著巫鸦老师往白瓶子里倒白沙。
白沙倒了一半瓶,巫鸦老师把白瓶子往前推:“他体內的魔力就像这白沙,是无尽的,而他的身体就像这白瓶子,是有限的,一次只能储存这么多。”
“那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会出问题呢?”黎问音追问。
“因为还有黑沙,”巫鸦老师往白瓶子里倒黑沙,“他在產生魔力的同时,会產生等量的黑魔力,相生相剋,同时存在於他的体內,处於一种正调和的状態。”
白瓶子內,黑沙白沙各一半。
黎问音盯著看:“那是不是意味著,他使用魔法,就必须要用黑魔法,如果不把体內的黑魔力消耗掉,就会。。。。。。”
“就会变成现在这样。”
巫鸦老师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