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黎问音一直没说,现在的尉迟权,整个人都散发著一种极其浓郁的甜香。
那味道和精准狙击的信息素一样,一直在勾著黎问音,香的不行。
“他的身体有些特殊,”上官煜正经下来表情,“很多事情他也不肯告诉我,你可以带他去问问巫祝延院长,他应该知道一些內幕。”
黎问音望著病床上可怜兮兮盯著自己手臂上针孔看的尉迟权,凝重地点了点头。
——
费了点劲,黎问音把尉迟权弄到了巫鸦老师的办公室。
尉迟权一路上一直在闹。
一会问她要带他去见谁。
黎问音回答:“巫鸦老师。”
“。。。。。。”尉迟权幽怨地看著她,悄悄伸手拉住她的手,“男的女的?”
“?你失忆啦,”黎问音扭头看他,“男的啊,巫鸦老师誒,巫祝延!”
“又是男的。。。”尉迟权小声嘀咕,“我们刚刚见完一个男人,他还拿针扎我!”坚持不懈地告状。
“你。。。。。。”黎问音轻轻皱眉,感觉事情越来越严重了,停下来看他,“你是不是真的失忆了?刚才那位医生你不记得了?”
“我记得,”尉迟权乖乖回答,“他是上官煜。”
嚇死黎问音了:“那你这说的什么话。”
尉迟权:“我在骂他,他欺负我。”
“。。。。。。好好好。”黎问音哄著他走,心里默默想你自己平时也没少欺负他来著。
一会儿,他又委屈起来了。
“黎问音。。。。。。还没有吃晚饭。。。。。。”他在默默念。
黎问音头也不回地说:“你都这样了我哪有心情吃饭啊。”
刚才一个没看住都闹著要去自杀了,虽然听起来不是认真的要自杀,但也还是怪嚇人的。
尉迟权看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很难过地低头:“那我乖点。”
黎问音在前面领著,尉迟权就乖乖地在后面牵著手跟著,迷迷糊糊地看著她。
他现在不太清楚她在著急什么。
只是难过,黎问音看著好像不开心。
饿著肚子不开心。
——
“巫鸦老师!快快快,你来看看他怎么了!”黎问音抱著尉迟权的手臂就拽著往里冲,火急火燎地嚷嚷著巫鸦老师过来。
巫鸦老师闻讯过来一看,放出魔力探查。
良久后,他无奈地泄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来了啊。”
“怎么了怎么了,”黎问音凑上去抓紧问,“应该不是普通的魔力透支吧?”
“解释起来稍微有点复杂,”巫鸦老师轻轻瞥了一眼幽怨瞪著他的尉迟权,笑著摆了摆手往后退,绕去办公桌后取一些东西,“小音音,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黑魔力有独特的气息,拥有黑魔力天赋或者克制黑魔法的至纯体质,都会对黑魔力的气息更敏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