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光霁靠在他肩上流眼泪,温热的水液顺着颈窝流至胸膛,然后在心脏处完全消失。
“帮我把右手解开。”
仰光霁还保有一丝警惕,不肯。
容鸿煊微微一笑,带着他的手解开了右手处的镣铐。
仰光霁有点发懵,疑问被容鸿煊漫不经心地亲回去。
他现在已经难以思考,倒是容鸿煊这个正在易感期的人显得更理智。
仰光霁在地毯上撑了一下,手掌边缘感受到一股尖锐的痛感,他眼睫颤了颤。
容鸿煊第一时间发现了仰光霁的异样,单手揽住他的腰,让他换了个方向,握住他的手仔细地检查。
确定没什么问题后,他眉眼间多了点阴郁的神情,对自己相当不满。
疼痛的地方多了股湿濡的感觉,仰光霁难以忍受地收回手,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体忽然腾空,下意识地抱住容鸿煊的脖子。
银发铺洒在床上,仰光霁眼尾沁出液体,他胡乱地摸索着,妄图停止容鸿煊地动作,却被抓住手做更过分的事情。
等到意识渐渐回笼的时候,仰光霁透过模糊的泪眼看见容鸿煊,发尾汗湿,神情专注且珍重,正在一丝不苟地为他梳理刚刚太过迷乱而打结的头发。
他窝在容鸿煊怀里,被信息素呛得打了个喷嚏。
容鸿煊笑了一下。
仰光霁看了他一眼,声音带着点哑,平铺直叙道:“你完了。”
容鸿煊脸上笑意不变,“是吗?那我们再来一次。”
仰光霁不可置信地抬头,却无力阻止这人的动作,还被哄骗着咬腺体,在信息素地刺激下,眼泪簌簌地落下,很快就打湿了容鸿煊的肩头。
容鸿煊心硬如铁,一边温柔地吻去他脸上的泪水,一边毫不留情地继续。
仰光霁有点受不住,他用力攀附住面前人的肩颈,胡乱地把自己的唇贴上去,像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柔软的唇一点一点地在脸上啜吻,容鸿煊顿了一下。
他摸了下仰光霁的头发,顺着长发抚过光滑的脊背,仰光霁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容鸿煊笑了一下,拉开床头柜,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刺耳。
那是一个不算大的银质铃铛,容鸿煊灵巧地把它系在银发发尾。
仰光霁下意识地往后摸,却被容鸿煊控制住动作。
清脆的铃音响了很久。
浴室里。
仰光霁倦怠地垂眼,安静又缱绻地缩在容鸿煊怀里。
容鸿煊拨开他的长发,铃音在水声的隔绝下发闷,怀里的人难以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吻了吻仰光霁的额头,将铃铛解了下来。
仰光霁的精神也逐渐放松下来,在水中昏昏欲睡,容鸿煊轻柔地为他擦拭身体。
等到他抱着仰光霁出来时,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床上已经乱的不成样子,整个房间都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他坐在沙发前,仰光霁靠在他腿上睡得很熟。
容鸿煊捂住仰光霁的眼睛,拨了下窗帘,夜色已然褪去。
他亲了亲仰光霁的发尾,“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