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吗?”仰光霁的手指轻轻摸了摸他湿润的眼角。
容鸿煊眼中的神色越来越贪恋渴求,声音依旧迷茫,“难受。”
说着,他蹭了蹭仰光霁的手,“可以放开我吗?”
仰光霁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只以为这人确实难以忍耐,他有些心软,但也犹豫。
进来前管家再三叮嘱过他,不能放开容鸿煊,由于这人易感期的反应很剧烈,每一次都会伤人伤己。
但……他看起来很听话。
应该没事吧?
仰光霁试探性地解开容鸿煊身上的镣铐,为了保险起见,他没放开容鸿煊的右手。
容鸿煊喘了口气,深深地埋进仰光霁的颈窝,冰冷的止咬器将他隔绝起来。
仰光霁以一种不太舒服的姿势被压在容鸿煊胸膛上,肩颈处冰冷的触感也让他有点难受。
他直起身,犹豫着要不要解开止咬器,毕竟他尝试过这种东西,很不舒服。
止咬器只能由他指纹解锁,为了保护其他人不受易感期的Alpha的伤害。
容鸿煊看着他神情有些动摇,眼泪流的更凶了。
“……”
仰光霁歪了歪头,像一只好奇的小鸟在陷阱前探头探脑,警惕又犹豫。
他看了眼容鸿煊被控制住的右手,想了想,应该没事,如果这人很过分,他就跑。
终于,他下定决心,两手放到容鸿煊脑后,打开了止咬器。
刚一打开,容鸿煊脸上那种委屈的表情瞬间消失,眼泪也收放自如,除了脸上的水迹,甚至看不出来这人刚刚哭过。
……骗子。
仰光霁抿着唇。
还没等他发脾气,滚烫的体温不容置疑地缠了上来。
仰光霁想跑,但被抓回来,明明只差一点就能离开那里,却还是被牢牢地锁在容鸿煊怀里。
容鸿煊满意地将人拢在怀里,慢慢地嗅闻仰光霁身上的味道。
很快,他又开始不满足,温热的唇覆盖仰光霁裸露的每一寸肌肤,牙齿轻轻研磨着。
仰光霁僵了一下,反手挡住容鸿煊的脸,“不许留下明显的痕迹。”
容鸿煊吻了吻他的手心,眼神晦暗,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后才点头。
仰光霁收回手。
容鸿煊弯了弯眼睛,自顾自地达成了一项微妙的协议。
轻柔的吻不断地落在唇边、眼角,仰光霁被这种磨人的温柔缠得密不透风,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衣服已经被解了大半。
容鸿煊一改之前和风细雨的方式,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加重,寂静的雪地上绽开一簇又一簇颜色。
仰光霁呜咽着想躲,声音却尽数被堵在喉间,银发散乱的铺在两人身上。
他有些神志不清,信息素铺天盖地地释放出来,但没什么威慑力。
容鸿煊亲了亲他的眼尾,“好乖。”
身体被这种虚假的温柔蒙蔽,甚至有几缕信息素亲亲热热地缠上了这人的小指。
容鸿煊靠在床头,一只腿支着,上身的衬衫大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