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仰光霁跟容鸿煊总是形影不离的出现,所以戴旭卓每次被仰光霁找来帮忙的时候,都臭着一张脸。
黎怀则是致力于找容鸿煊麻烦,任何可能让容鸿煊吃瘪的事情他都不遗余力地去做。
但他同时又很有分寸,只在一些不痛不痒地小事上做文章。
容鸿煊认为这是败犬的挣扎,毫不在意。
接下来几年,仰光霁连任了学生会会长,容鸿煊一如既往地跟在他身后,两人之间那种亲呢的氛围也越来越浓重。
毕业的时候,仰光霁站在校门前,像他第一次来的时候那样。
唯一不同的是,身后的人。
容鸿煊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上前一步,“我的追求,有结果了吗?”
仰光霁弯了弯眼睛,有些恶劣地露出犬齿齿尖,“我还以为你不会问。”
容鸿煊“啧”了一声。
“你现在脾气是不是越来越坏了?”
他其实想说仰光霁脾气是不是越来越娇纵了,但是考虑到被这么说小鸟估计会炸毛,所以换了一种更容易被接受的说法。
他低笑一声,坏脾气的娇纵小鸟。
仰光霁眼都没眨,“对啊,那你还听我的回答吗?”
容鸿煊挑眉,“心情不错?”
他的话题变换太快,仰光霁一时跟不上节奏,但还是回了一句,“算是。”
容鸿煊轻笑一声,握住仰光霁的手一言不发走向悬浮车的方向。
仰光霁不明所以地被他拉到车里,“你干——”
容鸿煊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侵略性很强,将银发青年牢牢地钳制在怀里,毫不留情地掠夺,无论是空气还是其他,仰光霁能感受到容鸿煊对他的犬齿占有欲很强,无数次流连过那个位置,如果不是不可能,他甚至会将其一并掠夺殆尽。
容鸿煊强硬地握住仰光霁的后颈,迫使他仰头,更利于迎合这个吻。
仰光霁能感受到自己的意识渐渐昏沉,他不自觉地揽上容鸿煊的脖颈,在难以承受的时候收紧双臂,将自己送入更危险的境地。
他不明白自己的举动只会让这人更兴奋,只是仍旧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撒娇求救,直到丧失所有力气。
一吻毕,仰光霁缩在容鸿煊怀里,像一团棉花糖,蔫答答地黏人。
容鸿煊开始梳理刚刚被揉乱的头发,银白色的长发从掌心流下,他很有耐心,像为小鸟梳理羽毛一样为仰光霁打理头发。
“接吻跟心情有关吗?”仰光霁在他颈侧蹭了蹭。
容鸿煊垂眼,轻轻抚摸他的长发,“好心情会让接吻更顺利。”
“是吗?”仰光霁不太相信,但容鸿煊从来不肯告诉他为什么。
每次接吻前,容鸿煊都会问他心情怎么样,但不管他怎么回答,这人的举动都不会变。
他对比很好奇,但容鸿煊从来不肯告诉他真正的答案,就算他生气也没用。
烦人。
容鸿煊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觉得我烦人?”
“……”仰光霁拒绝回答,并且下定决心不会再说一个字。
容鸿煊无声地笑了下,仰光霁或许不知道,他心情好的时候,真的很乖,做什么都没关系,就算过分一点也只是这种程度的生气。
虽然在容鸿煊看来,跟撒娇没什么区别。
世界线完全清晰,这个世界有了不一样的发展,六六高兴地蹿出来,面对黏在一起的两个人,它意识到了自己出现的时机非常糟糕。
蓝色光球手忙脚乱地想要避开这种奇怪的场景,可惜用力过猛在空中滚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