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替我祈福,怎么样?”
“……”宿缙抿了抿唇,纠正他,“它在你身上才有效果。”
薄华容扬眉,把盒子塞到他手里,“但它在你身上我才安心,帮帮我,好吗?”
宿缙还想再说什么,就被薄华容按住肩膀转回去。
那人上前一步,手还搭在他的肩上,贴在他耳边说话,“有人找你。”
宿缙被迫忽略身后的热度以及手中的木盒,紧急面对神情阴冷的殷繁。
殷繁脸色苍白,看上去比之前憔悴许多,就连总是围在他身边的人也少了不少。
看到薄华容明明站在宿缙身后,却不曾将一丝一毫眼神分给他,殷繁身体晃了一下。
“宿缙,你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了?”殷繁神色哀戚,像是受到了重大打击。
宿缙看不懂他的操作,明明之前还暴跳如雷,相当不客气的样子,现在却又变了一种态度。
他冷静的报出时间,甚至把时间精确到六六到来的那一分钟。
殷繁没想到宿缙是这种态度,被他这个有零有整的报时搞懵了,身后薄华容哼笑了一声。
宿缙偏了偏头,左臂杵了他一下。
薄华容从善如流的松手,站到宿缙身边,却没有正眼看殷繁。
殷繁的脸色更白了,尝试跟薄华容搭话。
“薄少。”
薄华容脸上挂着客套的微笑,神色却出奇的冷淡,不太情愿的瞄了他一眼。
“有事?”
殷繁虽然有所预料,但还是难以接受。
他知道薄华容喜欢可爱类型的人,所以一直往这个方向靠拢。
对薄华容爱慕他的传言,殷繁不仅不排斥,甚至还助推了一把。
后来薄华容确实如传言中一般对他有些不一样,甚至亲口说过喜欢他的话,并且多次在公开场合表明自己和宿缙是情敌,这种态度让殷繁产生了错觉。
他以为自己是不同的,薄华容的关注总是来的浅薄而迅速,很少能有人能够把他偶然的兴趣维持住,在殷繁之前,无数人如同飞蛾扑火般想要得到那人的青睐,却都失败了。
只有殷繁,他以为自己做到了。
薄华容长久的关注他,虽然行动上不积极,没有什么拉近关系的行为。
但因为他是薄华容,他只需要表明自己的态度,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殷繁也从中得到了不少好处,殷家虽然也是豪门,但跟薄家比还是差了不少,甚至因为殷父的不善经营,殷家的生意隐隐有下降的趋势,之前的合作商也不再优先考虑殷家。
但自从殷繁跟薄华容扯上关系后,原本疏远的合作商也回来了,殷家的生意甚至有枯木回春的预兆。
殷繁做过薄华容对他不感兴趣之后的心理准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可能性越来越被他忽视,他开始渐渐地相信自己是不一样的,沉痛的事实告诉他,他跟别人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