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中啦!高兄!我中啦!” “恭喜吴贤弟啊,这可是探花啊!” 吴序粗布麻衣,脚上的布鞋已经在脚尖磨出了两个口子,但他的笑竟然无比畅快,眉眼间尽是少年意气。 榜下捉婿和看榜的人潮蜂拥而来,小满侧身来躲避不及,却被李秋白扶住了胳膊,“不用躲。” 直到眼前的人从他们的身体穿行而过,小满这才知道这句不用躲是什么意思——他们是此间的旁观者,看得见一切,却触不到分毫。 云青双眼再度阖上,眼前的画面又是一阵流转。 一晃眼,吴序换上了一身得体长袍,瘫坐在一张堆满贺礼的桌边,发颤的指尖上,一张信纸轻飘飘地飘落在地——是父母亡故田间的报丧书。他把脸埋在臂弯失声痛哭,肩膀剧烈抖动。 白驹过隙,三年丁忧期已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