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给朕跪好了。” “可、可是四哥……” “金殿之上只有君臣,何来兄弟一说?” 一席简简单单的君臣之分,瞬间瓦解了沈与轩最后一点可以拿来抵挡的体面。 看向高台那儿悠然自得的四哥,纵有万般不甘,却也仅仅化作一小撮苦叹,飘在半空里随意一处,携着苦味儿。 沈忆白软绵绵地放松几下脖子,酸了,朝徐九歌招招手,帮自己捏捏肩背。没有半点热情地盯着下方渐渐萎缩身骨的沈与轩,悚然地笑出了声,这笑瘆人、冷冽、刺骨,扎得沈与轩不寒而栗,冷汗热汗相互交错融合一起。甚至徐九歌都愈发觉得沈忆白生疏得不像样,“魏王,你这么说的话,那你就是承认那张纸条是自己干的了?刺杀明国公,应该不会是你托人办的吧?” “四哥、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