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完年,压岁钱都在手里,还有以前的存款,梁恪说“够花’。
梁栋平从钱夹里掏了一叠钱给他,也没仔细看,有零有整的,又说“见者有份”,给了许藜恩两张一百块。
许藜恩很开心,跳下椅子绕过去,抱住梁栋平亲了两口。
“哎呦满嘴的油。”梁栋平哈哈大笑,边擦脸边说,“见钱眼开的小子。”
罗岚道:“你给他多少钱到底有数没数?这也就是梁恪,换别的孩子你这么干,早把孩子惯坏了。”
“没数。”梁栋平说,“给你们有什么数。”
罗岚数了一遍梁恪的钱,七百八十五块五,“多少人半年的工资。”她把钱放回梁恪手边,教育梁栋平,“要给给一样的,厚此薄彼算什么。”
梁栋平马上又给许藜恩掏了六百:“随手拿的,逗孩子一乐,什么厚此薄彼,说得我这人那么坏呢。哎,现金又快花没了,下午跟我取钱去?”
罗岚说:“不去。”
梁栋平道:“去吧,开春了,再买点新衣服。”
午饭吃得差不多了,给许藜恩喝了止咳冲剂,梁恪说:“我们先上去了。”
进了房间,许藜恩就开始觉得困。
但习惯已经养成了,还是先冲了个澡才上床。
梁恪随后冲好出来,就看许藜恩像是已经睡着了,呼吸很轻。
他放轻动作拉好窗帘上床,把手表往枕头底下塞的时候,摸到了叠成方块的钱。
他把钱放进许藜恩搭在枕头上的手里。
许藜恩睁开眼睛看他一眼,又闭上,很困的样子,摸索着把钱放回梁恪那边。
“干嘛?”
“给你。”
“这是给你的。”
“放一起花。”许藜恩说。
“给你花的钱我还是有的,自己拿着吧。”梁恪说。
许藜恩嘴都张不开了,含含糊糊道:“都是干爹给的。”
梁恪坐在他身边,静了一会,说:“那我还是小孩啊。”
房间里没什么光线,又安静,许藜恩呼吸越来越平稳,几乎睡熟了,突然感觉到梁恪一下下捏他的耳朵,又挠他脖子。
这些动作应该都是他跟许藜恩学的,甚至算许藜恩不那么过分的行为,要是许藜恩不困,经常会直接滚到梁恪身上去,所以许藜恩没办法怪他。
“……嗯?”许藜恩费力地去捉梁恪的手,想把他拽到枕头上,“乖啊,哥哥睡觉。”
“我现在才九岁,等我长大会挣钱的。”过了好一会,梁恪又在他脸上捏了一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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