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家他也不算清闲,许藜恩非常想去上幼儿园,在家学个没完,还养成了固定的室外遛娃路线,从家里开车到街心公园,一路散步到商场,再去西西弗看书买玩具。
练舞也没停下。
现在看他跳胡桃夹子别有一番感叹,梁恪翻出了许多年前的录像,和许藜恩一起看。
但许藜恩被在老旧画质里都明显比自己萌多了的小孩哥气哭,梁恪拎出儿童管理局,才勉强止住。
言秘书没看出此时反复斟酌行程表的梁恪是平静还是不满意,硬着头皮说:“老大,这段时间设计部和研发部天天吵架,连外卖小哥都知道咱们这两个部门快出人命了,这几个会都是他们把刀架我脖子上说必须今天见到您安排的,要不……”
“是我的问题。先挪两个到下午。”
梁恪说完,手动把要挪的两个小会圈了出来,有老板发话,言秘长松了口气,出去应该不会被砍死。
“你……”梁恪垂眼,话说了一半。
言秘书赶紧说:“藜恩在办公室有我们的,我一会点奶茶蛋糕来,对了,您中午出去吃还是……”
“吃食堂。”说完,梁恪示意秘书先出去,拽了拽到办公室也一直坐在他腿上抱着他脖子当摆件的人,“自己玩一会,哥哥很快回来。”
许藜恩瓮声瓮气:“多快?”
梁恪预估了一下:“两个半小时。”
说完又问:“现在十点钟,两个半小时以后是几点?”
“十二点半。”许藜恩说,“根本不快。”
梁恪笑了声:“那怎么办,不上班怎么赚钱?下次去西西弗,我们不买东西了好不好?看看就回家,不用花钱。”
许藜恩把他抱得更紧,过了片刻,突然松开,上身退后了点,看着梁恪说:“要买。”
梁恪又笑:“用什么买?你在这里玩,哥哥去上会班,赚钱回来明天去西西弗。”
许藜恩勉为其难地下来,梁恪脱了他的雨衣挂好,带他进休息室洗了下手,告诉他累了就到这里休息,又叫宋特助和言秘书进来。
这两个人原本就认识许藜恩,这几天也已经听邹正语说过一些许藜恩的情况,此时满脸正色、绝无一丝好奇、八卦、期待地对梁恪作保证,说会看好许藜恩,让梁恪安心开会。
“他应该会自己待着,需要的东西都在书包里,他自己知道,不用你们干什么,忙你们的就行。”梁恪又说,“对了,他今天不太舒服,如果说要找我不用等。”
宋特助说:“好的,我发微信告诉您吗?”
梁恪说:“可以。”
言秘书问:“梁总,藜恩具体是哪里不舒服,头痛?脑震荡的后遗症?有需要我们提醒他吃的药吗?”
梁恪太久没在公司露面,今天穿得比较正式,抱了许藜恩一路,衬衣难免蹭出褶皱,他对着穿衣镜整理领带,闻言道:“没什么,药已经吃过了。”
他的眼神落在守在镜前的许藜恩身上:“最近像小孩子,很粘人,还不习惯我工作。”
许藜恩一直跟到办公室门口,对梁恪说了五六遍哥哥早点回来,才放梁恪离开。
言秘书和宋特助还站在办公桌前,互相你戳我一下我戳你一下。
“你粘人。”
“你粘人。”
“你。”
“你。”
宋特助说:“我特别想说那句话。”
言秘书道:“我也想说。”
“我们一起说。”
——“少爷终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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