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不是痛,是生命被抽离的冰冷。 这并非简单的禁锢。 经脉中流转的气力、伤口渗出的温热血液、张海虾赖以维持嗅觉的灵息,所有属于生命的热度,尽数顺着细密刻纹被脚下这片饥饿的岩层疯狂吸纳。 张海盐肩头刀伤骤然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伤口深处撕扯,半边身子迅速僵麻。方才一路厮杀积攒的劲力,如同沙漏中的流沙,一瞬泄空大半。 握刀的手腕不受控制地轻颤,每一次试图发力,胸腔便翻涌起滚烫的腥甜。 他咬紧牙关,将那口涌上喉头的鲜血强行咽回腹中,铁锈般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脚步踉跄半寸,他本能地侧身横移,再次将张海虾死死护在身后。 短刃横挡身前,刀身上沾染的温热液体滚落,砸在那些贪婪的纹路之上——转瞬便被岩层吞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