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扶桑问父亲:“啊?那他的母亲不会伤心吗?”
“不会的”鸿续流给鸿扶桑梳着头发:“他的父母都死了。”
“啊?什么!”鸿扶桑不知所措。
“也是他的父母把他托付给舅舅的,希望能代他们照顾好他。”鸿续流说。
相传似乎是十二三年前左右,鸿扶桑也记不太清了。那时修习还不盛行,大多都是杂门杂派,大家各自瞎练一通,招式也是五花八门的。
一个叫‘坻都’的宗派,当时盛行一时,老宗主是个商人很有头脑把坻都越做越大。但这位老宗主为人一般,脾气暴戾,整天无缘也无故的仗着实力强大就开始同其它宗派发起比试,对方输掉后趁机屠戮其它人。
这样大大小小灭掉了十几个宗门后老宗主在一次酒席上大放厥词,说道:“我即是宗派的王,我就是宗派的帝!我要——与各宗皆比一场,看谁,担得起这个名号!”
不管是平民还是其它小家族,无一例外都被搞的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有些明智的人开始商量对策,觉得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有的人提议反抗,有的人觉得他们就算反抗也没有什么用处,还不如享受当下就此等死。
双方意见不合,分为了两派。一方认为众人应该团结起来,共同抗敌。另一方则哈哈哈的嘲笑他们痴心妄想并认为还不如混吃等死来的强。
于是,在一天坻都的老宗主要把“坻都”改为“帝都”并称帝称王的时候,有人动手了。
大家嘴上和心里都清楚,在之前的讨论中双方票数几乎相平,但最先动手反抗的宗派并不多,大多数都抱着静观其变的态度。甚至出现了宗派内部意见不统一,单单一个人或几个人脱离宗派加入迎战。
其中一位年纪不大的少女最为出名,据说那时她才年仅十六。那位少女在双方交锋的时候独自一人深入敌方阵地,挽弓一射,一箭飞出,正中坻都旗帜。
顿时士气大涨,拉开了九个月‘抗都之战’的序幕。
看清大局势后参战的宗派越来越多,终于在第九个月时我方惨胜。人们为了庆祝胜利,在各处摆了酒,设了宴。并高声赞扬那位少女:“脚踏山河弓满弦,一箭射穿帝王言。”
抗都之战胜利后薛思奕的父母战死,舅舅接走了薛思奕,两人从此一起生活。
谁知没过多久,“衍筝”建立,鸿续流也是那时候被拐卖进了衍筝楼。衍筝楼楼主宦渊不知发了什么疯,在有坻都老宗主覆灭的前提下还敢主动进攻其它宗派。
据鸿续流所说,宦渊每攻下一个宗派就会大力找法宝、找秘术。对人们的生死反倒不怎么在意,有时还会主动放走那些没有修行的人。
人们传言他想变强变疯了。
这样下去没过多久衍筝就伤亡惨重,一年后衍筝开始大量招人。被选上的会给些银两作为报酬,薛思奕的舅舅赌债不还,欠了不少钱,他知道薛思奕跟着父母自小修行于是偷偷把薛思奕卖到了衍筝楼。
鸿续流说他被卖到衍筝楼里较早,在里面不免结识了不少仇人。楼中共有十八层,楼主宦渊不住在楼里,每晚都会深夜出去早晨再回来,鸿续流猜测他估计是回家了陪家人了。
这样实力排在前十七就能独自使用一整层,实力第一住顶层,实力第二住顶二层这样往下推。其他人则需要一起挤在最底层的大厅里睡觉。
天冷的时候只能互相抱着取暖,鸿续流还记得冬天和自己抱着的是一个邋遢大汉,说话声总是很大,晚上做梦还总是踹他。
邋遢大汉总是笑着问鸿续流:“自己是不是很干净,总有人在背后偷偷说他很邋遢。”
鸿续流总是会笑着骂他也就干净的和乞丐差不多,然后十分不要脸的和邋遢大汉二打一暴揍那个人背后说话的小人。
如果他没在那次潜入门派的时候被一刀刺死,估计能和自己一起逃出来吧,父亲总说他估计那个邋遢大汉会笑的很开心,他最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