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闭嘴了。
萧怀璟看了阿洛一眼:“今日你和胡七留在偏院,不许到前殿来。”
阿洛神色一紧:“他们要带沈烬走?”
“带不走。”沈烬道。
阿洛看着他,像是不太信,又转头去看萧怀璟。
萧怀璟说:“带不走。”
这一次,阿洛慢慢点了下头。
巳时未过,净名院的人来了。
仍是韩持。
他今日穿的是净籍司官服,腰间悬着一枚水漏铜筹。身后跟着两个青衣吏,一个捧册,一个捧匣。匣子不大,却用三道细锁扣着。
韩持进承明殿时,先向萧怀璟行礼,又向沈烬看了一眼。
那一眼不避不掩,像已经把沈烬当作册上的人。
“殿下,待净册、验名匣、疑籍抄件,臣都带来了。”
萧怀璟坐在案后,右臂搁在扶手上,脸色仍淡。
“原始疑籍呢?”
韩持道:“原始疑籍封存在净名院,不便出院。”
萧怀璟抬眼:“昨夜孤说的是原始疑籍。”
韩持不慌不忙:“净名院规矩,原籍不离院。臣能带抄件来,已是破例。”
顾晏辞冷笑:“你们净名院倒是很会破自己的例。”
韩持没理他,只让青衣吏把册子放到案前。
萧怀璟没有碰。
“沈烬。”他说,“过来。”
沈烬走到案侧。
三步之内。
韩持看见这个距离,眼神动了一下。
“殿下要亲自旁听?”
“孤昨日说过。”
“验名问话,不宜旁人代答。”
萧怀璟道:“他自己答。孤听。”
韩持点头,翻开待净册。
册页很新,纸面还有轻微药粉味,应是防虫防潮用的。沈烬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韩持开口:“姓名。”
“沈烬。”
“籍贯。”
“江陵。”
“父名。”
“沈平。”
“母名。”
“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