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常规总成本:约764,000卢布
年度特殊人事支出(含紧急调配、保密奖金等):约35,000卢布
年度总成本(含特殊人事支出):约799,000卢布,取整约80万卢布。
三年常规累计投入:约240万卢布。
这笔资金足以建造一座完整的地区级医院,或维持一个拥有两百名研究员的军事科研所运转两年,或在莫斯科郊外建造三座标准的集体农庄学校。
二,安全风险评估
1948年夏末至秋季,设施内的看守和研究人员普遍报告了一种异常的心理状态,“被注视的压迫感”。
具体表现为:
?值夜班的看守报告在走廊尽头“看到”了不属于任何工作人员的身影。事后检查监控记录(手动巡逻日志),未发现任何异常。
?两名研究人员在同一周内报告了相似的梦境,梦见“站在一片无边的雪原上,前方有一个极高大的,模糊的轮廓”。
?食堂的女厨师(与“H”无直接接触)在一次例行心理评估中,无法解释地说出了一句话:”这里有一个比他更大的东西在看着我们。”
我个人的判断是,“H”的存在可能引起了某些……本土的,未被确认的同类实体的注意。
(页边铅笔批注:我上周给我女儿写了信,她在列宁格勒读医学院,我没跟她说我在做什么。我写下“本土未确认实体”这几个字的时候,手又在抖了,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如果那个东西真的存在,如果它真的在“看”我们,那么它看到的不只是“H”。它看到的是我们对“H”做的一切,抽血,化验,审讯,把他关在零下三十度的乌拉尔山区里,它在看着我们把它的同类当成标本一样翻来覆去地研究。它什么都没说。它什么都没做。但它在看。)
1948年10月12日凌晨2时15分。
乌拉尔设施发生了一起代号为“异常感应”的突发事件。
当时,设施内及外围巡逻的120名常驻人员,在同一秒钟内,全部从睡眠中惊醒或在岗位上停止了动作。
据事后对全体人员的隔离问询记录,所有人的描述惊人地一致:
1。绝对的寂静:发电机,锅炉房的轰鸣声,风声,在长达五分钟的时间里完全消失。
2。重压感:所有人报告感觉到一种“从天空压到头顶”的重量,多名在室外巡逻的士兵本能地卧倒或寻找掩体,以为遭遇了空袭。
3。方向性:所有人在那一刻,无论身处设施的哪个位置,都本能地将视线转向了正东方。
警卫营长在事件发生后立即拉响了最高级别战斗警报,我们以为遭到了某种未知武器的袭击。随后,我们出动了一个营的兵力,对设施周边半径十公里进行了为期三个星期的地毯式搜索。
什么都没有找到。没有脚印,没有车辆履带痕,没有爆炸痕迹。
我在当时的报告中,只能将此事归类为“原因不明的集体心理异常”或“某种未知的地质气象现象”。
在此后对“H”的审讯中,他提供了关于这次事件的解释,据其供述,那不是气象现象,那是一个“本土的同类实体”对设施进行的一次观察,它来确认有没有别的外国意识体在苏联领土上活动。
“H”当时说:“我能待在这里,是因为是你们把我抓来的,人类自己干的事,他就不管。”
但我怀疑,那个本土实体并没有完全离开,它退到了更远的距离,但它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这个设施上。
最严重的事件(1948年11月14日):
深夜,我正在实验室整理“H”的数据,实验室的门是锁着的。
突然,我感觉到一种极其强烈的,几乎是实质性的压迫感。就像有人站在我身后,距离不到半米。
我想回头,作为一名研究者,我一辈子都在寻找答案,现在答案可能就在我身后,但我动不了了。不是因为恐惧导致的僵硬,我就是动不了,我坐在椅子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我的眼球甚至无法向两侧转动,我的身体不听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