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题做题,该在走廊上擦肩而过的还是擦肩而过。 只是我们不再说话了。 不是以往的那种刻意回避,而是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她坐在我斜后方,我偶尔能听到她翻书页的声音,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椅子被挪动时在地面上划出的轻响。那些声音都还在,只是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了。 那周周五,值日表换了新的。 徐砚舟又好事地去问了问排班,我的名字和她的名字不再出现在同一行。 隔了两天,中间插了好几个别人的名字。 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还在往下走,数字一天比一天小,像是正在被人抽走。 周末,李毅来找我了。 晚上,我在城南的房子里,刚洗过澡,正在客厅给石榴换木屑。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