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想另一个问题:
谢春花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一开始,他以为是为了争夺他哥哥的注意,她因为这样针对他了许多次。
但是在先前的性爱中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在亲吻抚摸他的时候,谢春花眼里流露出的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像是小孩子获得了心爱的玩具,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摸一摸,捏一捏,看看会不会叫。
她在享受,享受着占有他,享受着他的屈服。
但是……为什么?
难道她其实真正喜欢的是……他?
是了,现实里确实有许多幼稚鬼希望通过欺负某人的方式博取喜欢的人的关注。
谢春花说不定就是这样的人。
讨厌不过是说辞,戴黎的身边总是围着太多人,她平平无奇难以引人注意,她希望通过接近他哥哥来接近他,通过挑衅他的方式获得他的反应。
她明白他对他哥哥的在意,接近他的哥哥一定会引起他的关注。
只是——少男叹了一口气——太笨了,每次做坏事都会被抓住,这一次也许只是又一次地剑走偏锋。
但他可不是会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人。
反而一想到谢春花可能喜欢他,胃部就像是有一万只蝴蝶扇动着翅膀翻江倒海的难受。
他又不期然地想到谢春花动情的脸,潮红的兴奋的,眼波流转间是他从未见过的万种风情,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薄薄的皮紧绷着,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渗出甜腻的汁水。
哥哥见过她的这幅样子吗?
她被掐出了汁水,带着她体温的汁水,应该是黏腻的,如她一般缠人的,会黏在他的指尖,他的某处……
她高仰着头,露出白皙的纤细的脆弱的脖颈,红红的唇微张,婉转悠长的吟哦便从喉间溢出……
她可真是一个荡妇,明明喜欢他却去接近他的哥哥,与他作对。
他垂眸看到身上凸起的某处。
年轻的身体总是因为子虚乌有的幻想容易冲动,他的如玉指尖随意抚上柱身,又想起了她落在眉眼间的吻,蛮横的不讲理的,带着吞噬着一切的狂热。
但她的唇是软的,呼出来的鼻息是香的,如同棉花糖般的软和清甜。
身下物昂扬得厉害,他模仿着谢春花的力道,抚摸着自己。
他想他需要尽快熟悉这样的节奏。
一切答案已经明了。
谢春花得不到他的心决定得到他的人,之后的囚禁之中必定会有更多的性爱……
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昏过去了,他要伪装出自己逐步沦陷,喜欢她的模样。
他当然不可能喜欢她。
但是他想要看到她被抓住后,听到他不喜欢她时不可置信的绝望落魄的模样……
为此,他愿意忍耐潜伏。
门咔嚓一声被打开,光争先恐后地从外部涌入,有人背对着光——
白色的液体释放,如雨淅淅沥沥洒落在四周,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气息。
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