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感到愤懑,绷直了身子,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誓不要被瞧低了去。
谢春花:“嗯,我们来数数吧,看看你能坚持多久才高潮。”
轻轻松松。
他绝对不会在她的手下射精。
“一。”
她开始数数,拇指依然抵着马眼,剩下的四根手指轻轻弹钢琴似的按压着柱身。
哼,小菜一碟。
戴黎绷紧了大腿根。
“二。”
她发现了他的囊袋,好奇地用另一只手揉搓挤压着它们。
囊袋在她的手里DuangDuang地像是Q弹的果冻。
哼,不过如此。
戴黎不想看到她,视线茫茫地移到天花板,不知何处是落点。
“三。”
她似乎也是发觉到他的心不在焉,一张脸猝不及防地闯入他的眼,牢牢地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
“做这种事情不看着对方也太没意思了,对吧?”
她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小舌在齿唇间若隐若现。
唇边还有一点小痣,就像是洁白锦帛上的一小粒污点,随着她的言语舒展紧缩。
那痣不大,却偏偏生在嘴角最勾人的位置。她每说一个字,它就跟着轻轻跳动一下,像一粒黑色的火种,在他眼底烧出一个又一个焦灼的洞。
“咕呜……”
此刻,戴黎咽了一口水,脑海轰鸣,仿若行星爆炸,白茫茫的一片,最后坍缩成了一粒黑洞,像是春花唇边的小痣。
体内的洪流,急需想找个出口释放,却被堵住了,委委屈屈,可怜巴巴。
于是那洪流只能在他体内来回激荡,把自己憋成了一汪无处可去的潮水,闷闷地拍打着堤岸,发出无声的呜咽。
他恨透了这种感觉。
更恨的是,那颗痣还在动。
它像是故意挑衅似的,随着谢春花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蔑的嗤笑,一颤一颤地勾引他。
谢春花的手依然握着他,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卡在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颗小痣又随着嘴角的弧度轻轻一跳。
她挑起眉,坏心眼地,终于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扫过他的敏感带。
“……坚持住呀,戴黎,已经数到九了。”
她将他的名字喊得黏腻含糊,不像是之前戏谑地称呼他的代号,也不像是在哥哥面前客气疏离地喊他小叔子。
短短两个字充满了无限暧昧的遐想空间。
戴黎又想骂她,想用最恶毒的字眼把她那张得意的脸撕碎。
可他张不开嘴,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呜呜”声,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幼兽。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
那股被堵住的洪流在他体内疯狂地左冲右突,更加汹涌,找不到出口,便反过来吞噬他自己。
血管像是在燃烧,骨头像是被人一寸寸碾碎,小腹深处炸开一阵又一阵痉挛般舒爽的剧痛。
他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