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冲他勾唇一笑,唇红如血,肤白如雪,似是鬼魅。
紧接着,她微微俯身,红唇慢慢接近了他的鸡巴……
难道她要……?
小腹似有电流窜过,鸡巴不受控制的在谢春花手中弹了一下。
戴黎不受控制地幻想到,谢春花小小的嘴巴被他的鸡巴撑出鸡蛋的大小,因为实在是包不住,湿哒哒的唾液便顺着下颔缓缓滴落,滴在他的腹间,汇成小小的湖泊。
她是很倔强的人,绝对不会在他身前露怯,哪怕他的鸡巴已经抵到了柔软的喉间,即使被刺激的想要呕吐,眼角沁出了泪花。
她还是会努力地将他的鸡巴吞下,甚至为了进一步看到他发情的丑态,丁香小舌会努力地扫过他的每一处沟壑,只为搜寻他的脆弱的防线。
她会如同舔舐着棒棒糖一样,吮吸着他的大鸡巴,水声啧啧作响伴随着他低低的喘息。
可如果女人这时候抬起眼来,见到的只会是他沉着冷静的面庞,昂扬的鸡巴如同他永不屈服的意志,他对她的挑逗无动于衷,冷眼看她沉醉在欲海之中。
她会受到他的惩罚。
乳白的精液将从欲望中释放,顺着她的喉管滑入她的胃里。
她猝不及防地咳嗽,匆忙躲开,唇边还残留着他的体液,不断喷涌的精液又糊在女人的脸庞,落到黑色的发间。
看起来狼狈极了,被他的气味所笼罩。
她只能听到他无声的嘲笑,她会恼羞成怒,于是他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互相折磨。
不,不该这样想。
这样子对不起他的哥哥。
戴黎拼命想把这个画面赶出脑海,但它像附骨之疽一样越嵌越深。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谢春花下一步的行动。
可是——她只是撅起嘴孩子气地朝他的龟头轻轻吹了一口气,凉飕飕的,让他止不住地颤栗。
溢出的清夜随着她的吹气飞散在周围,留下点点白斑。
她孩子气地笑了,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戴黎只听得轰的一声,仿佛一辆火车鸣笛驰过,脑袋恍恍惚惚,全身燥得厉害。
被耍了!
“你在期待什么?”
她轻笑了一声,纤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点着他的龟头。
手腹间有着一层薄茧,是恰到好处的粗糙,手法轻柔随意,如同羽毛轻轻扫过鼻尖,冲动欲来不来,难受得只想要彻彻底底的的痛快。
他忍不住抬腰将鸡巴往女人手里送,快点再快点,他的眼神这么说,脸上却依然是默然的。
他对自己的堕落感到不齿。
只是太难耐了,让人不期然间就放低了底线。
“小C原来喜欢被摸这里啊。”
她挑起眉含笑问道。她刮到了戴黎的敏感点,少年唔嗯了一声,神智模糊的把鸡巴往柔软温热的手心里撞。
“哼哼,那我就不碰这里了。”
谢春花坏心眼地说道,之后也果真不碰了,只是在周边若有似无的徘徊。
细细密密的酥麻在体间缓缓地积累,戴黎不自觉地半眯起了眼,空旷的地下室回荡着他愈发粗重的喘息声。
他感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汹涌,鸡巴不住的颤抖,精液已经蓄势待发,只为最后的冲刺——
“诶诶——停之停之——”
谢春花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即将达到高潮,直接用大拇指抵住了他的马眼,不断溢出的清液打湿了她的指腹。
蓬勃的欲望卡在中间,不上不下。
她拖着腮漫不经心,戏谑地看着他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