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其他的教导老师不一样,天与咒缚给了他极强的身体素质,体术算是他最为擅长的方面,由他教导禅院严胜,就算是禅院直毘人也无话可说。
因为前段时间甚尔大闹躯俱留部,还解决了一部分炳的队员,这一战还是禅院直毘人和扇一起出手,才勉强制止了甚尔,不过,这家伙在得到了好处之后,似乎又打上了另外的主意。
“小神子,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这似乎是你第一次实战课吧?呵呵……”
低沉的嗓音在悟道室内回响,严胜紧紧地盯着他,手中的长剑也别在了腰侧。
这就像是天生而来的天赋一般,在他的手握住刀柄的时候,一招招一式式都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循环播放。
一会儿是个穿着白色羽织的人,挥舞着手中如孤月般的招式;一会儿,又是个刀剑穿心的可怖怪物,在那最基础的剑招之后,不断的深入拓展,直到挥出人类无法挥出的那一刀。
他的记忆里,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时而脑海中就会蹦出一些自己完全不知道的知识,然后就像是重新来过一般,他完全可以复刻出这些剑技。
唯独他目前的身高,似乎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阻挠。
因此,他微微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用一种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俯身看向了对头的甚尔,这个家伙从来没有什么听违心,以下克上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他当然也得超过他才是,主子无法压制仆人,定然是因为他还不够强,迟早有一日,严胜要让他心服口服!
“我会尽全力。”
这是严胜当前的保证,随后,闪亮的刀光脱壳而出,即使还未开刃,可它的重量也不是寻常五岁孩童能够提起来的,偏偏严胜能够毫无负担的挥舞着它。
偏矮的个子施展起那贴地而行的剑招也丝毫不见迟钝。
不知不觉的时刻,禅院直哉站在了门外,他眼神惊愕地盯着屋内正在比试的两人。
是的,他一般不管势均力敌的战斗叫做教导,尽管严胜年纪很小,这成为了他的阻力。
但在这样的境况之下,这个孩子仿佛预料到了所有的进攻,甚尔向前他向后,甚尔向后他进攻,那种感觉,颇有一种拳头打进棉花里的无力感。
禅院甚尔从一开始稍微收了点手,到最后越打越兴奋,而严胜也不会轻易服输,尽管因为年纪和身体的劣势,让他偶尔有些难以招架,可他也在尽力的发挥着自己所能做到的做到的一切。
直到,当咒力蔓延到剑身,他无师自通一般,学会了更贴合自身的咒力运用。
紫色的月牙招式像是剑气一般延伸而去,狠狠地轰击在地面上,严胜贴地回旋,转身上撩,刀刃自下而上,狠厉地像是要将人开膛破肚一般。
在甚尔躲开之后,又是大开大合的横向斩击。
打了这么久之后,禅院甚尔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小子也就是吃了年龄小的亏,如果他们在同样的年纪,他确实敌不过他。
所谓的天赋,当真是与生俱备,如同五条家的那位神子一样。
而严胜的剑招也不像是什么野路子,反而条理极其清晰,直奔着别人的要害而去,要么是斩首,要么是断肢,恐怕是将五马分尸的招数集齐了个遍。
这当然可怕,刀刃脆弱,如果要做到斩首这一招式,对剑士的技巧有着极为苛刻的要求,这家伙是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的吗?
打到最后,当严胜最终力竭的时候,甚尔也揉了揉自己有些青紫的躯魄,他的恢复力快,而严胜也没下死手,恐怕要不到半小时,这些淤青就散了,可他也不得不赞叹。
即使刀是钝刀,但如果严胜乐意,开刃与没开刃毫无区别。
“很强嘛。”
“没错,我的弟弟就是最厉害的!”
禅院直哉跳出来,这个家伙最近几年也是被调理好了,比上,他打不过甚尔,比下,他天赋不及幼弟,尽管术式最贴合禅院家的传承,可有的时候他也不得不感慨一句,老天追着喂饭吃,天赋怪,怎么赢?
所以,他很好的调整了自己的心理,慕强嫌弱,谁强谁有理,这就是他的准则。
“当然,甚尔哥也很厉害啊!”
禅院甚尔不想理这个家伙,于是直接就走了,只剩下严胜,在反思了一圈自己刚才的表现之后,又礼貌的说了一句哥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