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谦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徐卉即将开张的养生堂。
沈以安已经一个来月没回家了。
得知徐卉养生堂就在这附近时,他鬼迷心窍地就驱车过来了。
而正好今天沈以安就在店里。
她陪徐卉过来查看装修进度。
一个多月不见,沈以安变化了许多。
她变得爱笑了。
以往她只有在孩子面前才会面露笑容,其余时候大多愁眉苦脸,好似谁欠了她几百个亿。
看到沈以安对谁都笑脸盈盈时,莫谦心里莫名地不爽。
就好似自己从未得到的东西突然被人抢了去。
他本来想下车去把沈以安抓回莫家的,他不想她对那些工人笑得那般花枝招展。
她是他的妻子,对别的男人笑得那么谄媚做什么。
然而莫谦没想到自己刚下车就让叶听禾给堵了。
面对叶听禾的质问,莫谦心里有些烦躁。
尤其是店里,沈以安还在对着那些施工员工笑得温婉动人。
压下心头的浮躁,莫谦随口撒了个谎言,“爷爷想知道徐医师的养生堂装修的如何了,让我来看看。”
“真的是莫爷爷让你来的?”叶听禾不信。
“不然呢?”莫谦反问叶听禾,“我疯了?我来看一个算计我的女人?”
叶听禾虽然心中仍旧存疑,但没有再坚持肯定他是来看沈以安。
她意有所指地说,“阿谦,我可以容忍自己无法再与你走到一起,也可以不奢望与你重归于好,但请你记住,是她害得你不得已负了我。你要是敢爱上那个女人,我死给你看!”
莫谦深吸了口气,强调地保证道:“我不会爱上她,也不可能爱上她。”
说着,他走回了车里。
叶听禾也跟着坐上了副驾。
车子扬长而去,消失在街道上。
店里。
沈以安看着远去的轿车,脸上始终很平静。
所有人都觉得她爱惨了莫谦,只有沈以安知道,她从未爱过莫谦。
与莫谦的那一夜,是她人生最黑暗的一夜。
怀孕生子,包括嫁给他,皆非她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