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聿悄悄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依言放好体温计。
等待的时间里,徐卉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时不时看他一眼。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体温计发出“嘀”的提示音。
徐卉拿过来一看,眉头立刻拧紧了:“三十九度!”烧的可真高。
她立刻起身,翻出退烧药,又兑了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把药吃了。”
尉迟聿撑着坐起身,接过水杯和药片。
手指因为无力而微微发颤,杯中的水漾开浅浅的波纹。
他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乖乖地将药吞了下去。
温水划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丝舒缓。
吃完药,他低声道:“谢谢。”
看着男人因为发烧而显得格外湿润和温顺的眼睛,徐卉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冲动。
他这病弱的模样怪蛊惑人的。
真是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欺负。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徐卉赶忙甩头。
抬手接过男人喝完的水杯,她温声道:“睡一会儿吧,出出汗就好了。我……我去弄条湿毛巾给你敷一下。”
她转身走向浴室,尉迟聿望着她的背影,感受着体内药物开始作用带来的细微困意,以及额上即将到来的、她给予的清凉。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妥善照顾的安心感缓缓包裹住他,让他在这不适中,品出了一丝隐秘的甜。
他闭上眼,将半张脸埋进被子,唇角极轻地、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
尉迟聿隐约觉得自己这很不对劲,但他又不知到底哪儿不对劲。
“你爱上她了。”
发现莫谦私下在偷偷看沈以安,叶听禾天都塌了。
她无法自持地拽着莫谦的领带,气得眼睛发红。
“你怎么可以爱上她!”
“我没有。”莫谦下意识否认。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叶听禾接受不了莫谦来看沈以安。
沈以安不要脸插足了她和莫谦,她恨她恨得要命。
她可以接受她不能和莫谦在一起,但她绝不允许莫谦爱上沈以安。
沈以安就是个小三,他怎么可以爱上破坏他们爱情的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