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气热,虽然装有空调但外婆怕母亲热到,也为了便于擦身和清理,所以只给她穿着米黄睡裙连内衣都没。
正因如此,加上我无法看到前面,手掌搂定她时竟错压到小腹下方,手指隔着薄薄衣料骤然摸到一片浓密软毛。
那里,应该是母亲微隆的阴阜,柔软而富有弹性。
发现位置不对,心中荡漾的同时赶紧上移,刹时抱在温软平坦的小腹。
与此同时,她身体的自然幽香钻进鼻腔,让我不受控制地发热,连呼吸都粗重起来。
母亲在我触压阴阜时,身体明显微颤,但始终没有出声反对。
“倩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有些不安地轻问,生怕她以为刚才是故意的。
“毅,谢谢你。”她微转过头,声音柔软而虚弱。
“倩姐……”我有些局促,她沉睡时可以自言自语倾诉一切,但面对清醒的她却不知如何回应。
或许,上次被拒绝的印象太深刻,让我不自禁地拘谨起来,生怕一不小心惹她反感。
母亲沉默片刻,忽然幽幽问道:“毅,你之前说那些都是真的吗?”“之前?”我一愣,搞不清具体指哪个时候。
“在我昏迷时。”她补充道,声音带着羞涩。
心头随之一震,顿时激动地猜想她这么问我,难道那些心迹表白都被听到了?
我尽量按捺心中激动道:“是真的,句句都是真的!”
听到坚定回答母亲有点颤抖,片刻后放松下来,将头靠在我脸侧轻叹:“其实我在医院就恢复了点知觉,只是思想控制不了身体,就像灵魂被囚禁在躯壳,但外面发生的一切都能听到感觉到。”说到这里,她停顿一下接着道:“谢谢你这么陪我,也谢谢你这么爱我。我知道你的真心,也相信你可以让我托付终身,但是—”我没让她说下去,怕听到不想听的话。
我转过身,从正面紧紧抱住她,鼓起勇气吻住朝思暮想的红唇。
从方才话语和神态,我已确定她被真心打动,只是还存在什么顾虑。但我毫不犹豫,既然心意已明就不能让幸福溜走,此时不冲更待何时?
被突然吻住,母亲在怀里轻轻挣扎几下便安静,不过呼吸渐渐急促。我喘着粗气,激动热烈地亲吻香唇,同时舌头迫不及待攻破玉齿关。
母亲似乎被强吻得有些慌乱,头轻轻摇摆试图后仰着摆脱,不过我哪可能放过。
追吻中,我一直观察母亲反应。
而母亲脸色一片羞红,闭着双眼似乎不敢看我。
半分钟后,她躲无可躲之下玉齿关微微松开,我趁势长驱直入,顿时舌身与似乎想左右躲闪的香舌纠缠一块。
这一瞬怀中母亲颤抖,身体骤然僵硬又随即松软。而我也感觉浑身激荡,似乎一股电流在疾驰。
就在这缠绵时刻,外婆大刹风景的焦急喊声从楼梯处传来:“老头子,你走快点!别挡到我,快啊!”
没想到两老这么快就回,估计之前并没离家多远吧。
我不舍地松开母亲,重新坐回背后扶稳。而母亲满脸通红地低下了头,似乎怕被父母等下看到这副羞态。
片刻功夫,外公外婆就半跑着急匆匆地进到卧室。
外婆抢先来到床边,激动地盯着母亲看了片刻,然后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把头埋在母亲肩上“哇”一声哭起来,还哽咽着“女儿啊,妈担心死了”之类的话。
母亲瞬间红了眼眶,伸手反抱住外婆轻轻喊了声“妈”,也心酸地跟着哽咽。
我见母女俩这样子,便默默站起来让出空间。而外公则一脸激动欣喜,眼圈红红地轻拍母女后背,低声安慰着。
许久,外婆才收住哭声,而医疗组的人也到了。
随后对母亲做了细致检查确定已无大碍,只是身体还很虚弱就输了两瓶营养液。
输液中,外婆一直拉着母亲的手,自顾自絮叨这一年的担心和惊恐,并不时询问母亲当初情况以及还有哪里不舒服,搞得我和外公插嘴的机会都没。
我并不在乎被暂时冷落,毕竟外婆爱女深切完全能理解。更何况我也不觉被忽视,因为母亲不时投来带着柔情和歉意的目光。
而且听母亲说,她当时骑车是因为分心才不小心撞上。
我心中微微一颤,顿时联想到那场车祸原来还间接和我有关,估计大胆表白扰得母亲心神不宁了。
“原来,妈妈当时也不是真的对我无动于衷啊。”我心底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