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侍监有没有异常的人员调动,有没有突然升迁或贬谪的人,有没有在那段时间前后被调离原职的人,那个人安排了这么多,不会不留痕迹。”她走到桌案边,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行字,推回南絮面前,“永昌七年春,淑妃宫中的大宫女春枝出宫,永昌七年秋,淑妃案案发,永昌八年,郑副总管暴病身亡,这三件事,时间上挨得很近,中间的人,就是那条线。” 南絮低头看着那张纸,指腹在纸面上轻轻划过,然后抬起头:“明日起,朕让人重新查永昌七年内侍监的人员调动记录。”她的声音比方才轻了一些,“你跑了一天,该歇了。” 楚意没有走,她绕过桌案走到南絮身边,那本奏折南絮批了半个时辰,才翻了两页,楚意的手覆上南絮的手背,感觉到她指尖的凉意:“陛下今晚睡不着?” 南絮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在楚意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