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番受贿之冤,身陷诏狱十年,也没能磨去一身傲骨,他如何能同意? 罗氏又道:“姐姐有所不知,楚阁老年少进京赶考盘缠被盗,受他儿媳曾祖严丕的恩惠,那严丕三代单传,到了严氏这一代终于蹦出了个女娃来,两家一合计便定下娃娃亲。楚阁老是个重情义的,年近六旬房里也只楚老夫人一人,自然也是这么要求儿子楚成远的。” 罗氏轻啜了口茶,接着道:“谁知好竹出了歹笋,楚成远逆着他纳了两房妾室。那曹氏若是个良妾倒也罢了,不想竟是个家里犯了事充入教坊司的贱妾……楚阁老得知是儿子背着他问圣上讨了恩典脱籍抬进来的,听说还气得差点闹出人命呢……那曹氏同她膝下所出的楚二小姐自然也就极不受他待见了。” 定国公夫人听楚二小姐有那样一个出身的姨娘,不禁沉默下来,像他们这样的簪缨世家,最是要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