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线。” 白风立哀叹着,为眼前人斟茶:“孙兄此事也怪不得你,如今她二人合葬也算是遂了他们的愿。” 昨日落了雪,白压压一片盖得清白,松柏在凌厉风中吹掉了枝头雪,吓得门外那姑娘一惊。 姑娘捂住嘴没出声,披麻戴孝这一身在这雪中倒也没那么显眼。 姓孙的兄台摩挲着大拇指上带的玉扳指,那扳指中间镶嵌了一圈金,其上刻了四个字“祭祀孙喜”。 白风立的目光也落在那扳指上,笑着感慨:“孙兄如今是白城祭祀,早已今非昔比。” 孙喜眼皮子一掀,恭维:“当初要不是白兄,哪会有我孙某人今天。” 此话一出,两人之间的氛围瞬间冷淡了下来,白风立眼里的笑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 “孙兄可知,那书生离了这儿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