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外……听好了,今天早上我上工途中,路过圣米歇尔旁边一条小巷时听见有个醉汉嘴里咕哝着什么,旁边是个姑娘的声音。典型的巴黎清晨。这下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我一把扯开那个头发油腻男人的肩膀,命令他离别人远点,结果翻过来一看:麻子脸,酒糟鼻,眼眶发青,颧骨泛黄,衣服穿得七零八落,身上一股杜松子的臭气,这个奇丑无比的酒鬼——没错,是格朗泰尔。 没错,你也注意过这人了。实际上,自从上次古费拉克仔细解释过后,我几乎不生他的气了;我甚至有点可怜这醉鬼。虽然我不赞同他的消极态度,但或许,或许这类人只是长期缺乏关怀,从而缺乏活力,因此缺乏温情;如果将他的种种行径理解为心理而非灵魂上的病症,我想起之前的事就能好受很多,甚至或许之前他那一通关于女人什么也不要做什么也做不好世界对女人真危险的胡言乱语也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