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铃声尖锐得像开水壶的汽笛。夏浩然从上铺伸出一只胳膊,闭着眼睛在床头柜上胡乱拍了两下,把闹钟按掉了,然后翻了个身继续打鼾,全程没有真正醒过。 米多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右手还举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着,保持着握东西的姿势。他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片刻,然后把手收回来,掌心贴在胸口上。那上面还残留着白畅手指的温度,虽然他们已经分开——天快亮的时候白畅轻轻把手抽了回去,动作很慢,指尖在他掌心里拖出一道细细的痕迹,像是在说“再握一下”,又像是在说“该松开了”。他把手从胸口移开,坐起来,头顶撞上了一样东西。白畅的手还垂在床沿外面,手指微微张开,在晨光里泛着一层很淡的金色。这只手在他掌心握了将近四个小时。 他轻轻握住那几根手指,把它们放回床沿内侧,指尖在床单上留了片刻才松开。上铺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