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將军命奴婢照顾小姐。”
一旁的嬤嬤粗声粗气道:“这么多宫人守著,岂会怠慢了你家小姐?”
明夏被粗壮的嬤嬤赶远了,她满脸愤懣,如果没有怠慢,那刚刚岁岁怎么会咳得如此厉害。
她脚步一转,赶紧找將军去了。
听到姨母的询问,沈岁岁说:“窝不知道,但是母亲叫岁岁来找爹爹,说爹爹能治好窝的病。”
余贵妃摸著小糰子的脸,在白皙脸蛋的映衬下,她指尖鲜红的蔻丹显得更加妖艷。
“那你找到了?”
“找到了呀!”沈岁岁无知无觉地笑道,“战神將军是我爹爹嘿嘿。”
余贵妃放在沈岁岁脸上的手指兀地一夹,夹起了她胖嘟嘟的脸蛋。
她开口,言语间带著一丝放鬆,“找到便好,姨母也替你高兴。”
沈岁岁忽然觉得脸上一阵钝痛,姨母放下手,不摸她了,转而摸向帕子。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用帕子仔细擦过,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
“听说,十二皇子上场前,那匹马换了一副新马具,岁岁知道怎么回事吗?”
“知道的。”小糰子乖乖点头。
“哦?说来给姨母听听。”
“是被修好噠。”
“如此么?”
余贵妃將手中的帕子递到沈岁岁跟前,“那岁岁可以帮姨母修好吗?”
小糰子望去,那帕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坏成了两块。
这很容易修呀。
沈岁岁点点头,正要开口,脑中却想起了爹爹和十二皇子说过的话。
——“藏好锤子,不要当眾修东西。”
沈岁岁鬼鬼祟祟地环顾四周,小声对余贵妃说:“有好多人在,爹爹说,岁岁不能修。”
余贵妃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声音仍是温温柔柔的,“那岁岁悄悄帮姨母修,好不好?”
沈岁岁按著兜里的小锤子,心道,姨母不是別人呀,可以悄悄拿出锤子修,就像刚刚帮爹爹敲腿一样。
悄悄修,就不是当眾啦。
“好哦。”小糰子答应了。
她將手伸进兜里,握住小锤子,正要拿出来。
耳旁响起余贵妃的催促声,“怎么这么慢,快点!”
听到这话,沈岁岁的手一顿,心里觉得怪怪的,“姨母是在凶岁岁吗?”
窝明明很听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