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能让他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谁都爱搭不理,存在感很微弱的一个孩子,站到成人的赛场上?
萧珩只道:“儿臣还未想好,但儿臣一定要参加。”
全场安静了一瞬,隨即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起。
“十二皇子?他连马都骑不稳吧。”
“这不是在胡闹吗?就他那小身板,怎么能抢过军中那些悍將啊?”
沈岁岁源源不断地听著他们说话,才发现,去打马球,是很危险的。
“你不要去,他们说你会摔下来,还会被马儿踩死的。”
沈岁岁一脸严肃,“如果是这样,岁岁修不好你的!”
“修不好便不修了。”
萧珩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塞进沈岁岁的手中,“替我拿著。”
说罢,萧珩毅然决然走下台,往场上走去。
他紧紧盯著周淮,他的目標不大,甚至不是夺魁,只要將周淮牵制住就可以。
萧珩的手下意识地往腰间一摸,却扑了一个空,是了,玉佩被收好了。
皇帝身边的太监说道:“陛下,场上球杖无眼,若是伤了十二皇子,该如何是好?”
皇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若是没看错,刚刚十二他就站在傅寻川那新女儿旁边。
他沉下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用管他,这么大一个人了,他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太监吶吶道好。
场边,所有的好马都被挑走了,只剩下一些幼马和一只矮马,身上的马具也破旧,脚蹬都是歪的。
马夫訕笑道:“这马平日里没有人骑,小的便暂时没有打理它,不过啊,它的腿脚很好,能骑的。”
萧珩垂著眼眸,摸了摸马头,正打算翻身上去。
耳旁忽然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
“十二皇子呀!”
是沈岁岁。
跑得太急了,她又开始咳嗽了,捂住嘴巴,憋得满脸通红。
“明夏姐姐说,你这样做,是不是因为,答应了岁岁?”
萧珩静静地站著,没有说话。
“那岁岁收回来!不要你解决这个困难了,留到以后……我们先回去,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