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寻川这时不顾君臣礼仪,目光沉沉,直直望向皇帝。
“周淮无非是怀疑臣是否还能领兵打仗,臣说,臣还能战。”
原来是这个战啊,皇帝拂了拂衣袖,坐下来。
“南蛮这阵子不安分,若陛下应允,臣可立即前往。”
他到底还能不能参战,口说无凭,试试便知。
皇帝冷哼一声,傅寻川前些年打仗,打了一个战神的名號回来,若这次他再去呢?
他的目光隱晦地落到傅寻川的废腿上,余光中,他那个冷血无情的臣子身旁,居然贴著一个粉色的小身影。
皇帝不紧不慢地说道:“听闻你找回了丟失多年的女儿。”
傅寻川低头看著小糰子,“正是。”
“你如今难得可以安稳下来,还是享受享受天伦之乐吧。”
皇帝望向台上那些蓄势待发的面孔。
“我朝人才济济,將军不必担忧,朕还是希望你能把伤养好啊。”
沈岁岁迷茫地在皇帝和將军之间来回看,他们嘰哩咕咕说什么呀,岁岁听不懂。
她只觉得,周围似乎有些冷,沈岁岁站直了身子不禁搓了搓手臂,小声嘀咕:“也没有起风呀。”
皇帝:“好了,谁能夺魁,朕便应允他一个请求又如何。”
他对著场上的小將们说,言语间也似乎是跟傅寻川说。
周淮第一个拱手行礼:“多谢陛下。”
沈岁岁发现爹爹抿著唇,没有再说话了,她扭头问萧珩:“所以他们说了什么呀?爹爹的冰福还能守住吗?”
萧珩一脸严肃,小声说:“要守不住了。”
沈岁岁一听,垮著小脸,那要怎么办?
“不过……”
沈岁岁眼睛顿时闪亮起来,“不过什么呀?”
萧珩抬起右手,覆在左边的胸口上,那里放著一块被捂得温热的玉佩,隨著心臟一跳,一跳。
他想,如果连母亲的玉佩都能破碎重圆。
那便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只见萧珩往前一步,对著台上的皇帝大声喊道:“父皇,儿臣也参加。”
“哦?”皇帝骤然听到少年稚嫩的声音,看去,竟然是他那第十二个孩子。
皇帝来了兴致,问他:“珩儿,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