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同看向那只双耳壶,都势在必得。
比小糰子高了两个头的萧珩,挺直著腰背站好,像一根青葱的竹子。
沈岁岁撅著屁股,脸上的五官都在用力。
“咚,咚。”两只箭羽先后落进壶耳。
萧珩诧异地望著沈岁岁,“你这手法,是跟將军学的?”
沈岁岁摇摇头,“窝才找到爹爹呢,这是岁岁刚刚跟你学的哦。”
“不可能。”
她才这么小,而且,这箭被动了手脚,头重脚轻,很难投中壶耳。
“那岁岁知道了!”
小糰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因为岁岁是爹爹的女儿呀,他们说这是什么,虎父无犬子!”
一旁有人点头说道:“这才是战神將军的孩子啊,哪像那个谁,总是耀武扬威的,以为自己以后也能当將军似的。”
傅耀祖听得脸都绿了,他本想让这个野丫头替自己出丑来著,谁知道是让她在眾人面前出脸了。
萧待荣更是不耐烦:“这是在比试,你们聊完了没有!”
沈岁岁捏著最后一支箭,咽了一口唾沫,瞄准了双耳壶,一扔。
“叮。”
投进了壶口里。
哎呀,小糰子耷拉著脑袋,“岁岁射偏了。”
眾人突然大声开始欢呼,嚇了小糰子一大跳。
“没想到小小的孩子竟然如此厉害!”
“就是,这壶口这么窄也能投中啊,就说高公子这个高手,也鲜少能中啊。”
沈岁岁挠挠头,无声地询问萧珩。
他说:“投进壶耳得一分,投进壶口,得两分。”
“那岁岁这是贏了吗?”
“未必。”萧珩盯著窄小的壶口,眉心微蹙。
“若本宫也能投中壶口,便是平局。”
“当”,双耳壶被击中,倒地。
而那支箭裂成了两半,倒在地上,露出了內里的乾坤来。
眾人惊呼。
“这是什么?”
“竟然有人在箭中灌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