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皇宫中啊,谁胆子那么大,居然敢在皇子用的箭里做手脚唔……”
说话的是一个稚气的少年,被一旁的人猛地捂住了嘴。
“我的蠢弟弟啊,你还是別说了。”
这明眼人一看便知,能拿出有问题的箭来比试的人,除了那囂张的十一皇子,还能有谁?
在场的不是皇亲贵族,就是世家公子小姐,他们半掩著嘴,议论纷纷。
“投壶本就不易,他们二人用这有问题的箭居然还能投中,而且是两箭!”
“十二皇子真是投壶奇才啊!”
“不对,那个將军府的小姑娘才是最厉害的!”
“这投壶本是君子之爭,公然作弊,真是……”六皇子压低了声音,“下作至极。”
听著这些刺耳的话语,萧待荣脸色一僵。
他大声说道:“本宫做事向来光明磊落,这事到底是谁干的,本宫定会彻查到底!”
萧珩冷冷地望著萧待荣,眼中一片死寂,没有波澜。
沈岁岁问:“那是谁贏了呀?”
萧待荣瞪著这两人,手指都快要掐出血痕,“这场赌局不作数。”
他举起手中的玉佩,“至於赌注……便物归原主。”
萧珩上前两步,伸出手,指尖將要触碰到玉佩。
“叮铃”,玉佩忽然下落,碎了一地。
“你!”
萧待荣吊儿郎当地一笑,“哎呀,手滑了,这不是你最爱惜的玉佩么,怎么没接住啊?”
萧珩眼底一片血红,死死地盯著面前这个毫无悔意的哥哥。
他猛然抬起手臂,拳头划过一阵风,狠狠地打到了萧待荣的颧骨上。
“啊!”一声惨叫。
等眾人和侍卫反应过来的时候,萧待荣被击倒在地,捂著脸哀嚎。
“你这个怪胎竟然敢打本宫,我要告诉父皇!”
“好了。”六皇子从人群中站出来。
“本宫看得清楚,明明就是十一弟你先欺负人,还摔了十二弟母妃的遗物,如果告到父皇那里,本宫只会实话实说。”
萧待荣呲牙咧嘴地被宫人扶起来,不甘地看了一眼多管閒事的六哥,一瘸一拐地朝萧珩走去。
“给我等著!这次就先放你一马。”
傅耀祖跟著十一皇子的背影离开了,没有热闹看,眾人也散去了。
只留下满地碎片,和一个孤寂的背影。
沈岁岁握著小锤子,绕到萧珩跟前。
萧珩双膝跪地,无力地垂著脑袋,身子一抖一抖的,攥著拳头,手里似乎紧紧捏著什么。
沈岁岁疑惑地望去,指缝里隱约透出尖锐的白,那是……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