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门“碰”的一下就被撞开了,门外站著一群著急的僕人。
王嬤嬤脚步踉蹌地往里疾走,老泪纵横,声音悲愴,“老太太!老太太如何了,是不是……”
她抬起手臂擦了一下泪,不敢再说下去。
“老太太您等著老奴,当初您从战场上背老奴回来,我们就说好了,要同年同月同日死!”
王嬤嬤猛地扑到床上,嚇得一旁的沈岁岁捏紧了小狗的后脖颈,將它拉到身后。
“老太太呜……”
看到床上的狼藉,王嬤嬤呜到一半的声音戛然而止。
很快,她注意到老太太的状况,颤抖的手抹去老太太嘴边的血污,听著老太太清晰有力的呼吸声。
“您没事!太好了……”
王嬤嬤对著外面高声喊道:“老太太好了!快来人!”
老太太最喜净了,若她醒来看到这血赤呼啦的样子,气得再头疼怎么办。
门外的人鱼贯而入。
沈岁岁拉著小狗一退再退,小心翼翼地,不让身上的血沾到丫鬟姐姐们乾净的衣衫上。
“唔……”是老太太虚弱的声音。
“王翠啊,你这大嗓门,我死了都能给你喊活。”
“老太太您醒了!什么死啊死啊的,呸呸呸!老太太您这命长著呢!”
看著眾人围著老太太嘘寒问暖,沈岁岁开心地捂著嘴巴笑起来,她把老太太修活啦嘿嘿。
小糰子放下心来,捏著总是想抖毛的狗狗就要往外走。
这时,屋內传来喊声。
“岁岁,岁岁呢?”
王嬤嬤搀著老太太靠在床头,苦口婆心道:“那丫头好著呢,怕是跑出去玩了,您这副样子就別操心她了,咱还是操心操心自个啊。”
自王嬤嬤他们进来后,將军就守在外间,他喊住沈岁岁。
“老太太找你。”
“啊?”沈岁岁一顿,垂头望著自己的脚。
“可是老太太现在不需要岁岁呀。”
小糰子还要往外走。
“你要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