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次终於不是装模做样的喊声,而是真真正正地痛呼。
门口不远处的贴身小廝听到,抠了抠耳朵,心道,將军还没来呢,少爷真是努力啊。
“痛痛痛!”
傅耀祖回头看,他的屁股蛋上居然掛著一只臭狗。
小狗紧紧咬著,嘴筒子上的皮肉皱著,喉咙发出阵阵低吼。
傅耀祖嚇得直哭,他听得真切,这狗不再是嘎嘎叫。
这声音是他跟隨叔父去猎场时听到过的,分明像是狼嚎!
“小白,你干什么,快住口!”
沈岁岁急忙地拍著小狗头。
可是小狗不放,它满脸写著,欺负主人,我要你屁股的命!
隨即它听到主人著急地说:“坏蛋屁股凑凑的,小白不要咬。”
“嘎嘎。”小白狗松嘴了。
见这畜生终於鬆口了,傅耀祖捂著钝痛的屁股,连滚带爬地躲到床的最里面。
“快来人!”
他一边喊一边扭头看,发现裤子上被咬出一个大窟窿,便伸手进去摸。
“不管你这是狗还是狼,敢咬伤小爷,我让叔父把这畜生做成狼头煲!”
傅耀祖一摸,不对,再摸,没有血,只有一个巴掌大的牙印。
虽然没有破皮,但是整个屁股火辣辣地疼,就像挨了一顿真正的板子似的。
不要杀小狗!
沈岁岁牵起小白,逃也似的跑出了门。
“你给站住!”
傅耀祖想追,屁股一疼,又趴了回去,只能狠狠捶床,“死丫头,你给我等著!”
又闯祸了,沈岁岁捂著嘴巴小声地咳。
呜呜,要找爹爹。
黑色的天空上,乌云又翻滚了几层。
偌大的將军浴房,水雾繚绕。
除了一扇窗虚掩著透气,其余门窗被关得严严实实,不让狡猾的冷风侵蚀不著寸缕的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