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偷偷摸摸地藏在墙角边,不远处一个厢房的门开了,走出来两个小廝。
路过两小只时,他们听到了两个小廝在小声嘀咕。
“少爷真是太难伺候了。”
“可不是嘛,这钱难挣,屎难吃,还有啊,说是打二十大板,可这才打三下啊,就鬼哭狼嚎著说再打就打死了,唉,说是管教,谁让人家是耀祖少爷呢。”
“嘖,就是啊,而且谁好人家的柴房是香香软软的厢房啊。”
两个小廝一边说,一边摇头,谁都没注意,墙上多了两道正在移动的影子。
“吱呀”,厢房的门开了一条小缝,很快又关上了。
傅耀祖趴在床上,脸对著墙闭目养神,他听到响声,不耐烦地转过头来。
“都滚出去,不要来烦我。”
他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床边多出了一人一狗。
这不是將他害成这个鬼样子的罪魁祸首吗!
傅耀祖气得直喘气,都快气成癩蛤蟆了。
“都是你的错!你还来做什么,看到我要死了你开心了吧?”
沈岁岁摇摇头,“你才没有要死,你的嘴巴还会骂人,好可怕。”
“你!”傅耀祖蹭的一下坐起来,正要破口大骂,忽然想起什么,愣在原地。
他屁股上的伤口只有信得过的几个人才知道,之前他对著小廝喊打喊杀,其实都是唬人的。
“哼!”知道自己露馅了,傅耀祖索性不装了,他轻蔑地看著沈岁岁。
“就算你知道了又怎样。”
沈岁岁一头雾水,知道?她知道了什么呀?
没等她说话,傅耀祖接著说:“小爷我不怕告诉你,过了今晚,我就真的能管叔父叫爹了,到时候,你这个野种就给我滚出去!”
这个坏蛋又在抢爹爹。
沈岁岁皱著鼻子,绷著小脸。
童稚的嗓音变得低沉,她缓缓开口:“冥顽不灵。”
就这轻飘飘的四个字,把傅耀祖钉在原地,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这语气,这神態,分明就是叔父!
她怎么能学得一模一样?
傅耀祖绝望地想到——虎父无犬女。
沈岁岁看到这个小坏蛋嚇到了,她哈哈一笑,接著又绷起脸,学著爹爹的模样,说道:“冥顽不灵。”
“我让你再学!”
傅耀祖忽然蹦起来,对著小糰子,挥著他的熊掌就要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