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如猜猜看?我在苏莫的监控里看到的。” 秦辞依旧望着谢凡,直到后者不好意思,他才面向众人,像变了个人一般,让人想起教导主任来:“听职称也知道,社长才是权限最高是,而且社长可是亲口承认,她是最早到祈乐楼来的,作案条件,这不就有了?” 苏菲又忍不住插嘴:“你这么说,社长未免太明显了吧,如果是我,绝不会这么做啊!” “社长的自信来源于作案手法。”谢凡扶了扶眼镜,“如果自己的手法坚决不会发现,那么我也一定会做,越明显的事情,越不容易让别人怀疑。” 苏菲一听来了劲儿,她之前怀疑很多人,就是因为她是一个妥妥的推迷,可惜的是,她有当侦探的瘾,可惜只会猜来猜去,抓不住线索。 “谢凡,到底是什么手法?急死我了,你快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