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个字。
就一个字。
但那个字里,有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温度。
不是凉的。
是暖的。
我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笑。
是“算了”。
算了。
亲就亲了吧。
反正——
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把被子蒙在头上,在里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命苦。
真的苦。
但好像也没有那么苦了。
三天后,刘媒婆来找我了。
她的气色很差,眼袋很深,眼神还是有点涣散,但比之前好多了。
“度安,”她坐在桌边,双手捧着一杯热茶,“我这两天不知道怎么了,天天做噩梦,走路都走不稳,昨天还把钥匙掉进了下水道。”
我把一杯热茶递给她。
“您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回去好好休息,过两天就好了。”
她点点头,喝了一口茶。
然后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你对象的事,还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了。”我说,“我有对象了。”
她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谁家的姑娘?”
我想了想。
“不是姑娘。”
“啊?”
“您就别问了。”我说,“反正我有对象了。谢谢您的好意。”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看到我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喝完茶,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我。
“度安,你嘴唇怎么了?”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唇。
牙印已经消了。
但我还是心虚地缩了一下手。
“没什么。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