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有女妙云,慧眼识珠,解其深意,朕心甚慰!”
“此乃大明皇子疼媳妇之典范!”
“特赐玉如意一对,龙凤呈祥佩一枚,黄金千两!著令钦天监即刻择吉时,下月初六,务必完婚,不得有误!钦此!”
死寂。
整个包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真空状態。
只有窗外的寒风呼啸声,像是在嘲笑某个人的天真。
朱橚跪在地上,双手高举,却迟迟没有去接那捲圣旨。
他的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脸色比刚才那盆羊肉汤里的白萝卜还要惨白。
家財尽托?
马首是瞻?
破旧立新?
共创家风?
“这特么都是谁解读出来的?!”
“我那是羞辱啊!”
“我那是为了让她当帐房先生算帐算到手抽筋啊!”
“我那是为了让她抄书抄到怀疑人生啊!”
“这阅读理解能力,你是从未来穿越回去的高考语文阅卷组组长吗?!”
“殿下?吴王殿下?”
王景弘见朱橚发呆,笑眯眯地把圣旨往他手里硬塞,压低声音道:“高兴坏了吧?陛下说了,您这招大智若愚玩得好啊!连陛下刚才提著刀都差点没反应过来。”
“还是徐大姑娘聪慧,一眼就看穿了您的深情厚谊,还把徐魏国公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咱家在宫里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般配的一对儿呢!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徐……妙……云……”
朱橚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个字都带著血泪。
那个女人,绝对是我的克星!
天生的克星!
“老五。”
就在这时,一道幽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三分震惊,三分迷茫,以及四分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的悲愤。
朱棣还跪在地上。
但他並没有看圣旨,也没有看王景弘,而是死死地盯著朱橚。
那眼神,就像是看著一个相处了二十年,最后发现对方竟然是臥底的负心汉。
“四哥,你……你听我解释……”
朱橚抓著圣旨,感觉手里握著的是一颗即將爆炸的火雷,烫得他想扔。
“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