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这个都学了?”
“这是你社会关系中出现频率较高的个体。”
“你能不能别把她说得像重点监控对象?”
“她确实属于高频接触对象。”
“那叫熟人。”
“青梅竹马是否等同于长期伴随型异性社会关系样本?”
“你这个说法被姜小满听见,她能追着你从云澜小区打到南川大学。”
星韵抬眼:“她具备攻击性?”
“她具备嘴上攻击性和掐人能力。”
“你对她评价较熟悉。”
“废话,我们从小认识。”
“她是否对你具有伴侣竞争倾向?”
我当场坐直。
“停!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星韵看着我:“你的回避反应说明该问题具备情绪敏感性。”
“你再分析,我就把你手机学习权限关了。”
“手机所有权属于你。”
“你知道就好。”
“但知识获取不完全依赖手机。”
“……”
我忽然觉得自己威胁得毫无力度。
她低头继续看屏幕。
我看了一眼,发现她正在研究表情包。
屏幕上是周明远昨晚发来的那个“诈尸了?”表情。
星韵问:“这个黄色圆形生物,为什么可以同时表达嘲讽、惊讶、愤怒和装死?”
“因为人类情绪复杂。”
“它的面部结构不足以承载如此多情绪。”
“表情包不讲解剖学。”
“它是一种压缩情绪表达的图像符号。”
“你说得很准。”我顿了顿,“但很讨厌。”
她又划了一下手机。
“即时通信软件本质是低延迟社会连接工具。”
“微信,你可以叫它微信。”
“它还承担情绪确认、关系维护、资源交换、群体归属证明和无意义信息消耗功能。”
“你这总结得像论文,但我竟然没法反驳。”
“无意义信息消耗是否是你们维持关系的一部分?”
“很多时候是。”
“例如室友群里反复询问你是否死亡。”
“对,那属于友情。”
星韵认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