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烟圈在黑暗中微微发亮,绕著他的手指缓缓旋转。
好、好酷。
好酷的招数。
德拉科的心跳漏了一拍,又猛地加速。
他想说什么,想维持那副生气的表情,但嘴角不受控制地想往上翘。
他拼命压住,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矜持一点、傲慢一点,灰眸睥睨著地上的男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
“就这?没了?”
话音未落,埃德蒙已经站了起来。
他將还剩半截的烟按灭在窗台的菸灰缸里,动作隨意,然后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还陷在沙发里的德拉科。
那目光太近了,近到德拉科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倒影。
埃德蒙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扣住了德拉科的后颈,將他微微拉向自己。
他的气息带著菸草的味道,混合著他身上惯有的香,在如此近的距离里形成一种侵略性极强的压迫感。
“没了?”
埃德蒙的声音低得近乎气音,蹭著德拉科的耳侧,
“那你想要什么?”
德拉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想说“我才不想要什么”,想继续维持那副矜持傲慢的姿態,但埃德蒙没有给他机会。
吻落下来了。
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一个带著菸草气息的吻。
埃德蒙的唇压著他,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带著一种久別重逢的压抑的渴望,將他整个人都裹进了那股冷冽又灼热的气息里。
德拉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埃德蒙的衣襟,手指在那昂贵的布料上蜷曲,无名指微微发烫,好像是烟圈留下的温度。
等他终於被放开时,他整个人都软在沙发里,嘴唇微微发红,灰眸蒙著一层水汽,之前那点刻意装出来的冷淡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埃德蒙的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抹去那一点濡湿。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眼里满是繾綣,
“我给你准备的惊喜,你一定会喜欢。但下次——”
他的目光扫过那根已经燃尽的烟,又落回德拉科脸上。
“別再学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我了就直接说。”
德拉科简直懒得反驳这个似乎在法国学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的男人。
感觉他更。。。有魅力了。
於是,他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把脸埋进埃德蒙的颈窝,闷闷地说:
“……那惊喜呢?你可別想赖帐。”
埃德蒙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德拉科身上。
他將人从沙发里捞起来,整个抱进怀里,下巴抵著那铂金色的发顶。
“明天看。今晚……”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声音里带著笑意和勾引:
“先让我確认一下,我的小王子这一个星期,有没有好好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