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低年级的斯莱特林已经开始往后缩了。
萨拉查试图转移话题,
“孩子们还小。。。。。。”
斯內普正幽幽的盯著他。
萨拉查放弃挣扎。
“……你继续说。”
他摆了摆手,故作瀟洒,就像没有听到刚刚的阴阳怪气。
“关於繁衍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斯內普看了他两秒,確认这场“谁是刺头”的辩论暂时告一段落,这才收回目光。
他沉默了几秒,那双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转动。
“魔药。”
他最终说,声音依旧刻薄,但仔细听能听出底下的认真,
“可以从魔药角度入手。提高受孕率的,降低流產风险的,甚至——”
他顿了顿,
“调整体质,让巫师更容易繁衍。”
旁边有人眼睛亮了。
一个有家族传统,注重养生的斯莱特林忽然开口:
“也可能是体质问题。或者年龄。如果投入研究,说不定能找到规律,多生几个不是问题。”
话题开始分散。
有人討论魔药,有人討论体质,有人开始掰著指头算自己家那些长辈的生育情况,试图找出规律。
。
德拉科听著这些討论,脑子里却在转著別的事。
他一开始倾向於斯內普教授的想法。
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
传承,繁衍,让马尔福的血脉延续下去。
这是个根深蒂固的念头,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接受。
但此刻,他忽然想起了別的事。
孩子会长大。
自己会变老。
爸爸妈妈会……
他想起纳西莎的手,想起卢修斯偶尔露出的那种疲惫的眼神。
那些他平时不会去想的画面,此刻忽然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