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埃德蒙,那双黑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活得够久。
这让他想起某个名字,某个不该被提起的名字,某个也想“活得够久”的人。
“异想天开。”
他开口,语气刻薄,
“你以为长生是什么?魔药能喝一辈子?还是指望什么奇蹟?”
“还是靠魔法石获得长生?像一个风化的老殭尸,稍微移动就掉点身体碎片?”
埃德蒙看向他。
“奇蹟之所以叫奇蹟,”
他说,
“不就是因为一开始並没有人相信吗?”
斯內普噎住了,他想到如果是这个傢伙。。。好像也有可能。
。
萨拉查在旁边看著这一幕,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
他忽然开口,衝著斯內普:
“小刺头,那你有什么办法?”
斯內普为这个称呼现在被叫出来愣了一下。
“。。。伟大的斯莱特林先生,”
他终於开口,声音恢復成那把浸过冰水的刻刀,
“您的涵养真是令人嘆为观止。”
萨拉查挑了挑眉,没说话。
斯內普继续说下去,语气愈发温和,温和得让人后背发凉:
“一千年的岁月,就磨出这么个『小刺头的称呼。我真好奇,您当年和格兰芬多吵架的时候,是不是也叫他『大蠢货?”
周围几个斯莱特林倒吸一口凉气。
萨拉查的眼睛微微眯起。
萨拉查內心:他怎么知道?
斯內普没给他插话的机会。
“当然,您说得对,和您比起来我確实『小。”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能让一年级新生做三天噩梦的弧度,
“但『刺头这个评价,恕我不敢苟同。也许是一千年前的学生都太让人省心,以至於你连刺头该是什么样都无法分辨。”
斯內普的眼神阴森森的扫过在场的斯莱特林。
整个密室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