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问题。
“当年我们建霍格沃茨的时候,”
他的声音慢悠悠的,
“可没想过什么纯血不纯血。”
人群安静下来。
“我们想的只是怎么让这些有魔力的小崽子活下来。”
萨拉查的目光扫过那些年轻的脸,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昨天的天气,
“活下来,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別被麻瓜烧死,也別被自己的力量反噬。就这么简单。”
他顿了顿,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深了一点:
“至於其他的?那可不归我管。拜託,我已经是这个样子了,难道还要帮你们接生吗?”
。
就在这时,有人注意到了德拉科。
那个铂金色头髮的少年站在那里,姿態閒適,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像是听到了亡族灭种的危机,倒像是在等下午茶。
“马尔福,”
旁边一个人压低声音,
“你不怕吗?”
德拉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怕什么?”
“怕、怕这个啊。”
那个人指了指周围,压低声音,
“纯血消亡,被迫接纳麻瓜种什么的。”
德拉科挑了挑眉。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
他说,语气懒洋洋的,
“这是我该烦恼的东西吗?”
旁边几个人瞪大了眼睛。
德拉科继续说下去,像是在解释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离绝种起码还有三代人吧。这种事情——”
“交给布莱克教授操心就行了,我操心也没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