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查飘回中间,摊开手。
那个动作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看。”
他的目光扫过左边那片乌压压的人群:
“你们的这一代,比起上一代,人数减半。”
他又看向右边那几个孤零零的身影:
“你们的下一代呢?就算每家都能生三个,有几个能保证?”
没有人说话。
左边的人群里有人开始交换眼神,那眼神里有不安,还有一种正在缓缓浮现的恐惧。
右边那几个刚才还觉得自己“人多势眾”的人,此刻站在那里,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纯血拥护者们,天塌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血脉传承,在这道简单的数学题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一个试图活跃气氛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默。
“这么说来,那我有七个爸爸。”
所有人转过头。
布雷斯靠在石柱上,脸上掛著他惯有的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
但仔细看,那笑容底下有一丝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八个成年巫师,只有我一个孩子,”
他继续说,语气像是在讲一个冷笑话,
“那我算什么?浓缩巫师?”
有人试图勾勾嘴角,发现自己根本笑不出来。
布雷斯发现活跃气氛失败,只是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尽力了。
。
有人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
“那。。。。。。那怎么办?为了传承,就只能妥协吗?”
更多的人把目光投向萨拉查。
这位千年前的创始人,既然能建起霍格沃茨,既然能把这么多学生聚在一起,他一定有办法吧?
他那么厉害,肯定知道答案。
萨拉查微微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