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链贴著他的锁骨,带著微微的凉意。
那枚水晶贴在皮肤上,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像某种无声的脉搏。
埃德蒙看著他,嘴角微微翘起。
“要好好带著。”
“知道了。”
他说,声音闷闷的,
“我会一直戴著的。”
“好。”
他说。
德拉科低下头,继续吃他的早餐。
但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涌动。
这种感情……很奇妙。
他想起以前,他总觉得埃德蒙是那个永远挡在他前面的人。
高大的,可靠的,无所不能的。
后来他发现,埃德蒙也会累,也会不那么完美,也会因为他而失態。
而现在——
他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总有一个人要保持冷静。
这个角色可以是埃德蒙,也可以是他。
不是谁保护谁,不是谁依赖谁。
是两个人,互相是对方的依靠。
德拉科咬了一口煎蛋,嘴角微微翘起。
他喜欢这种感觉。
平等。
。
日子在平静中流过。
转眼间,决斗展示的日子到了。
那天下午,霍格沃茨大礼堂被临时改造成了决斗场。
长桌被推到墙边,中央空出一大片铺著厚实地毯的区域。
天花板上的蜡烛被调得更亮,將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各占一边,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挤在中间。
窃窃私语声嗡嗡一片,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中央那片空地和教师席上那几位即將登场的教授。
德拉科坐在斯莱特林最前排,潘西在他左边,布雷斯在他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