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德拉科身边。
德拉科仰起头,正要问他干嘛——
埃德蒙弯下腰,侧过脸,用脸颊轻轻贴了贴他的脸颊。
很轻,很暖,带著清晨的微凉,和某种无声的安心。
“我知道你很厉害。”
他说,
“但你还是要小心。”
德拉科的耳尖红了。
他没有躲开,只是“哼”了一声,別过眼去。
埃德蒙直起身,递给德拉科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打开后是一条项炼:
银色的细链,坠子是一块切割成椭圆形的深色水晶,在晨光中泛著温润的光泽。
水晶表面隱约可见细密的纹路,那是鐫刻的符文,不凑近了根本看不出来。
埃德蒙把吊坠递到德拉科面前。
“昨晚做的。”
他说,
“戴著它,不要摘下来。”
德拉科低头看著那枚吊坠,眨了眨眼。
“这是什么?”
“能阻隔那瓶药剂的气体。”
埃德蒙说,
“就算你不小心接触到了什么,它也能爭取一点时间。”
他顿了顿,似乎纠结了一会,最终还是补充了一句:
“戴著它,我能感知到你的位置。”
德拉科盯著他看了两秒。
然后他伸手,把那枚吊坠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
“丑。”
他说。
埃德蒙:“……”
“但还行吧。”
德拉科继续道,一边把吊坠戴到脖子上,塞进衣领里,
“马马虎虎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