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的身体僵住了。
为什么不高兴?
因为你和別人谈恋爱。
因为我发现自己喜欢你。
因为我在乎你在乎到快要发疯,却一个字都不能说。
因为害怕你知道真相后会害怕,会远离我,会觉得我是变態……
它没法回答。
於是它选择了最愚蠢、最逃避、最不符合它年龄和身份的方式——
它张大了嘴。
然后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把德拉科的脑袋往自己嘴里凑。
德拉科:
“……?!”
他愣了一下,隨即被气笑了,用力拍了一下黑豹的鼻子:
“你还真来?!埃德蒙·布莱克!你是狗吗?!”
黑豹被拍了鼻子,委屈巴巴地把嘴合上,无辜地看著他,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
德拉科盯著它看了两秒,终於忍不住笑出声。
“行了行了,”
他揉了揉那颗大脑袋,笑意还残留在眼角,
“不想说拉倒。”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
“……反正我总会知道的。”
他鬆开捧著豹头的手,顺势整个人趴在了那具毛茸茸的躯体上,把脸埋进那厚实的皮毛里。
黑豹的尾巴轻轻摆了一下,绕过来,圈住了他的小腿。
德拉科在它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终於安静了下来。
壁炉的火光跳跃著,德拉科终於又感觉到了困意。
“……晚安,埃德蒙。”
黑豹低下头,用湿润的鼻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发顶。
然后它侧过头,把下巴轻轻搁在枕边,闭上了眼睛。
臥室里只剩下壁炉偶尔的噼啪声,和两道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逃过一劫的埃德蒙在心里舒了一口气:终於!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