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牙。
呲牙。
今晚的事忽然涌上心头。
德拉科眯起眼睛,手上猛地用力,捏住了黑豹的上下嘴唇,把它掰成一个齜牙咧嘴的滑稽造型。
“还敢朝我呲牙,”
他语气危险,带著秋后算帐的意味,
“嗯?今晚在走廊上那样。”
黑豹的耳朵向后撇了撇,眼神飘向一边,试图装死。
“是不是还想把我的头塞你嘴里啊?”
德拉科用力扯了扯它的嘴角,半真半假地威胁,
“下次再这样,把你牙都掰了。反了天了。”
黑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討好的咕嚕。
德拉科哼了一声,鬆开手,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的手又伸向那张还微微张著的嘴,这次目標明確——
他把舌头拽了出来。
黑豹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反抗。
德拉科拽著那截粗糙的舌头,翻来覆去地看,像在研究什么稀奇的魔药材料。
舌头被拽出来一截,软塌塌地搭在他手心里,倒刺泛著细密的光。
“原来有刺。”
他自言自语道,语气里带著发现新大陆的惊奇。
他小心翼翼地摸索著那舌头的表面,感受著那密密麻麻的、柔软的倒刺划过指腹的触感。
研究够了,他才鬆开手。
指尖没有被划伤,但那奇妙的触感还残留著。
看著那条舌头“嗖”地缩回去,德拉科又抬头瞪向黑豹,用一种控诉的语气说:
“你之前舔我的时候,可疼了。”
黑豹的耳朵又向后撇了撇。
它眨了眨眼睛,一脸委屈:
我也没办法,它就长就这样。
德拉科盯著它看了两秒,那副“认罪態度良好但拒绝改正”的模样让他有点想笑。
“算了,原谅你。”
“能遇到像我这么大方的人,你就偷著乐吧!”
。
德拉科忽然歪了歪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说真的,你今晚到底为什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