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语调懒洋洋的,像在聊今天晚餐的烤鵪鶉火候欠佳,
“终於捨得变回人形了?”
埃德蒙喉结滚动了一下:
“德拉科,我可以解释——”
“我看你挺喜欢当动物的。”
德拉科打断他,语气里带著笑意,但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反而像结了一层薄冰,
“趴在地毯上晒太阳,追孔雀,用肉垫踩我的作业,晚上还有专属的暖床服务。”
他顿了顿,尾音扬起,轻飘飘的,
“多舒服啊。”
埃德蒙没有辩解,下頜线微微收紧。
德拉科见他不接话,换了个姿势,歪著头看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完美復刻了卢修斯在面对对手时的標准表情:
“所以,看我像个傻瓜一样,对著你——对著『科尔乌斯——自言自语,担心你,你觉得很得意吧?”
他说到“科尔乌斯”时加重了语气,带著明显的咬牙切齿。
耳尖又不爭气地开始泛红。
“是不是每天睡前都在想,『今天德拉科又犯什么蠢了?嗯?还是说,”
德拉科前倾身体,灰眸直直刺向埃德蒙,
“你觉得我那些……那些傻乎乎的表现,特別值得观摩,值得回味?”
埃德蒙终於有了动作。
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平稳,带著某种近乎郑重的认真:
“我怎么会这么想,德拉科,你知道的,我不会这样。永远不会。”
“哦,是吗。”
德拉科靠回床头,抱起双臂,摆出一副“继续编”的姿態,
“那你为什么——从头到尾——一个字都不告诉我?”
他顿了顿,声音里那层刻意堆砌的讽刺外壳终於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露出底下真实的、带著委屈的质问: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太小,不值得你认真对待?”
“不然为什么骗我?”
『我以为你对我没有秘密,可我甚至不知道你会阿尼马格斯!
德拉科在內心吶喊。
『骗子。
。